• 2009-05-15安全感

               

    Sally说我是披着女人皮的男人,我承认自己女权,所以我一直在人前声明男人没什么了不起的,也不会可怜来向我寻医问药感情纠纷的女人,更不会好言劝慰。因为谁不争气谁就容易犯贱,自取其辱。面子是自己给自己的。就如Nicky一直都在强调:I just date gay guys,我非常喜欢她这种任性冷漠的宣示。

     

    我是越来越缺乏安全感。当Gavin找到我的时候,他说帮我练习口语,我一直都在怀疑他不安好心,后来每天早上,他都在MSN上摇我语音,循规蹈矩。如果真的是我过份悲观,轻易地把所有的男人扣上帽子。如果我不是悲观,世界真的现实到以讨好换取信任,那么所有都是掩眼法。

     

    以前的男人过得很好,依然是不理会别人感受,自顾自地快活。分开已经印证了是一份解脱。我无法忍受和只会长大不会成熟的男人交往,身心不能一致又是另外一种折磨。我会想念,但是想念也就是单纯的想念,不代表需要让他知道。

     

    我喜欢了一个比自己大了十一年的男人,动机很单纯。但是我把爱情埋在了心里,埋到霉烂又或烟消云散。我决心不被情感牵扯着走,就被这种可有可无的情绪左右。我跟番薯,跟很多人说,遗憾已经够多了,不在乎再多一个。说真的,以前买张机票就飞到一个遥远又陌生的城市见一个陌生的人的一时冲动,可能再也无法重现。为了一句不留遗憾,付出的代价太大,留下的遗憾更多。这句话,不过是做蠢事的借口。我不得不承认生活一直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有割舍,也有隐忍。

     

    聪明的女人,或许看不牢自己的男人,但是绝对管得好自己的男人。可是,我不喜欢做这种操心费劲的游击游戏,要挖空心思又或耍小聪明小手段去套牢一个男人。安全感对我而言,很重要,是活命的氧气和水分。但是我需要的是男人自觉所给我的安全感,而不是自己殊死抗战杀出血路一条。

     

    一直待在家里,挑出大堆喜欢的CD,听CD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奢侈,有会忧伤到逼出眼泪也有激烈到忘记一切的,循环着播放,然后阅读或者学习。翻了很多买了又搁置了很久铺满灰尘的书,不眠不休地看了很多的电影、剧集。漫无目的的生活,不过行尸走肉。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一种快乐的状态。快乐不快乐,那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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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5-04闲得慌

                          

    前一段时间,又病倒了,越来越感觉自己是个祸害。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后来又卷入别人的情爱纷争,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蠢事总是找上我。这一病,病得摧毁了我所有原则和想法,让我无端地自我怀疑而又自我否定地不断意淫。

     

    病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参加毕业论文答辩,虚假得纯粹是表面功夫。雅思分数让我喜忧参半,哭笑不得,出国的事情推后到了十一月。五一假期和宝宝逛IKEA,兴致阑珊地躺遍了所有的沙发,大床。说好送番薯的小说,写了个开头便荒废了,留待有心情的时候再收拾。

     

    递了汶川灾后重建志愿者的申请,等待面试。信用卡透支,卡数让我头痛不已,风流快活不能也只好家里蹲,不分昼夜地吃睡,绞尽脑汁地装饰房间,母笑话我折腾,我想我要找份工作。拿到昆士兰大学的offer,却开始不喜欢当初申请的专业,一直考虑换掉。

     

    生活异常干瘪无趣。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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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4-21几则

                

    前一段时间,听becker的话,连签名都不挂了。后来,便留了一段时间的空白。我越发明白克制和隐忍是王道。总算换来平心静气。冲动是魔鬼,凡尘俗子都很容易走火入魔,毒气攻心。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好久没更新页子,我说懒写。其实这也是个很懒惰的答复。因为要大费周章地解释,“已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这种想法是一个甚费唇舌的动作。

     

    如番薯所说,女人做好友很简单,不外乎交换一些秘密。我从来都是对同性好友护爱有加,在那么长一段时间以后,我开始更在乎。和她们一起吃泰国菜,上酒吧喝鸡尾酒玩大话骰,去油腻肮脏的大排档吃烧烤小炒喝啤酒,谈笑,回忆,是非八卦。我是很不喜欢,有了个男人就飞蛾扑火,三言两句不离男人,恨不得掏心挖肺,卖肾献血只求男人欢喜的女人。生活就围绕个男人,其实和聋哑盲相差无异。说恋爱中的女人没智商,我认同。

     

    最近开始和一些人接触,其实,也只是抱着局外人的心态。看着一些男人,瞎折腾,撒技巧拙劣的谎,多了便开始前谎不圆后谎,其实很没意思。我叹气跟番薯说,没真爱的了。她说我吓唬她。其实也不值一提,愿打愿挨,要不就是装傻扮懵,总会有这样的角色。谈爱恋斗智撒谎,再者成了社会人了也开始圆滑了,也就那么一回事。我开始不说自己是悲观主义者,因为人总要现实,总得对一些丑陋习以为常。不去戳穿,只是懒得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外乎是你妖言惑众我便满口胡言,该睁一只眼就闭一只眼。

     

    一次聚会的时候,一老外朋友翻看我的手机,然后好奇地问我某张合照之中一男是谁,当时我就有点惊慌,以为他两人有什么过节,便轻描淡写地说,我朋友。然后他说了让我更难以置信的事情,他说,那个男人喜欢你。我当即哑口无言,连忙解释绝对不可能,我们只是好朋友。他说,你要相信,看他的眼睛。我费劲憋足地给他解释,他是桃花眼。后来他似懂非懂地回答,是吗?但我肯定我不会看错。之后我便不说话了,细想,也迷惑了,不是我自信,确实是有着似是而非的隐约。可是我有好感之时他无动于衷,事后诸葛亮又有何意义。那天和番薯在一起她也说了lola这样一个相似的经历,我和番薯说,人走茶凉。她说,感觉就是这样的。其实,就我的感情观,我是更愿意相信一见钟情,而不是日久生情。感觉这种事情应该像火花一触即着,而不是钻木取火。

     

    母说浮躁的人不可能有细水长流的爱情。我细数自己所有失败的恋爱,不是我上蹦下蹿便是对方心神不定。我恍然大悟,果真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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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4-07叶子

                             

    石头跟我说阿桑走了,我有点愕然,然后是难过。我很难过,一整个晚上把《叶子》反反复复地听。

     

    想起很多。生日的那天,男人在我家,我们在夜深,在漆黑的房子里,在阳台落地玻璃窗前,看着广州阑珊的万家灯火。他在耳边哼唱着《叶子》,我央求他不要再唱,可是他不理会,继续一个人唱着,我只好任由他,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一首歌,它承载的故事已经太多。

     

    每个故事,结局都一样。每一次受伤,都是一样地疗伤。所以,它永远都是最好的片尾曲,也是最好的疗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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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4-03人间四月

                      

    那天坐公车回学校交论文,想起了Sally,给她发信息,说我很想你。她回答说乖乖等我,回去给你带好吃的。暖暖的话语,让我想起林徽因的《你是人间四月天》的句子。有时在想,可能这种浮于表面的情感会被以为带着了几分的矫情。但是,最近的一些日子,明明就是被这些只言片语,被很多的人事感动着。

     

    花了四个通宵的时间去手抄毕业论文,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我对自己苛刻备至。一个晚上,听到父用心力交瘁的声音低低地说着,你们这些孩子让我心都碎了。或许是这二十多个年岁以来,唯一为我流泪的男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排山倒海的痛感汹涌而至。无可否认,是我病态地醉心于极致的完美,所以不顾一切。

     

    三个人在寝室熄灯后,分吃水果。在她们面前轻描淡写地说着心里的一些伤痛和不舍。深夜忙完论文的事情,自己一人在寝室外的走廊上抽烟,我不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地方抽着烟,想着、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用一种自己喜欢的姿态。心里有着淡淡的满足和喜悦的情绪。

     

    每个人,在戒烟,在阅读,在忙自己的事情,这样的生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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