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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5自己
自己一人去医院,挂号,做检查,拿药。以为病入膏肓,事实是自己神经过敏。是应该开始爱护自己的年岁了。
生活只剩下自己的时候,要爱自己甚于任何人。谁是所爱,谁冷酷无情,谁又是谁的谁谁谁,一览无遗。但是我都不在乎,我从来不在乎,谁能始终如一地留在身边。谁能细水长流,谁又狭路相逢。
狂风大作,风雨欲来的凌晨,起来关窗户,闷重而力气不够,让我沮丧。母闻声而来关上窗户问为什么还没睡,欺骗她说刚忙完,其实我一早就躺在了床上,只是对隔天早上的身体检查忐忑不安,她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在隐瞒。
当身体的疼痛让我开始无助地落泪,感觉惶恐。我开始从挑挞回归现实,远离烟酒,早睡早起,但是依然每况愈下。我害怕,但又勇敢。
有时,只有在自己痛彻心扉的时候,才足够让你看透一些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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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4她
傍晚Sally要飞成都了,本来想过去送机,但是我从来都不喜欢那种送别离人场面的煽情,在感情的表达,我依然隐忍,选择心照不宣。那天我打电话说要搬回去了,她用着急的声音挣扎着无论如何都要与我见面,我有些不忍,但是犹豫着地推脱了。后来,在QQ上对她说,三个月只是很短的时间。她担心地问我还在不在国内,我说会的。然后她才安心愉悦地说太好了。
在家里的这些天,压抑的房间和服食的一些药物令我开始抑郁,低沉,甚至部分时候出现幻觉,分裂的角色对白。尽管已经习以为常,但也依然会令我束手无策,焦躁不安,因为我还清醒自知。Jamie安慰说只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我觉得不是,我总相信自己依然如年少时的坚韧。
Sally是去年暑假在朗阁上课时认识的,高挑纤瘦,让人快乐的天蝎女子。我不迷信宿命,但是都说天蝎和双鱼是最配对,细数一下,从Zoker、宝宝这样的好友,到我心存好感抑或喜欢过的男人,都已经足够我写本天蝎集。
她是一个单纯而相信美好的女生,依赖却主见,倾其所有,带给人满满的力量,这样真诚的秉质。我从来不主动去探问,只是从她简单模糊的只言片语读她,我会心疼这样一个明媚的女子,为什么得不到最好,为什么承受伤痛。这些日子,看她的朴素的文字,看她提及到我的日记,看她故作丑态的照片,听她喜欢的歌,令我心里又开始坚定。
看过安妮宝贝的一段话,她说为何要在茫茫人海寻找灵魂唯一之伴侣,自己是唯一伴侣,他人不过是路边风景,就如你坐在火车上,看得到风景在出现,消失,又出现,一直此起彼伏,那是因为你在前进。你只能带着自己去旅行。对他人,可以善待,珍重,但无需寄以厚望。没有人可以解决我们的内心。
安妮宝贝是说对的。我常常在想一个优雅的女子需要什么样的沉着气质,需要怎样的处变不惊,在痛楚的时候永远不是饮泣,不会轻生。还需要怎样剔透,需要怎么的简单以及内敛。无助的时候可以凛冽,决绝,从来不暴露脆弱,还可以在更多的时候,暖和一些人的身体和血肉,给人盈溢的冀望存活。
她的确是我喜欢的女子。难以言喻。在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给了我勇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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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2闹剧与插曲
闹剧是从头到尾的都是闹剧,插曲也是一小段的闹剧。
在广州一人住了一个星期,家里买在广州的房子却在丢空了半年多之后签到了租客,然后搬回了家中。一个人住只为了耳根清净。没有网络,一个人煮食、整理房子、看电视、阅读,在Linguaphone的教室外等Barry下班时看着他那些淘气可爱的小孩子学生喧闹,收留负气离家的宝宝,和她两人在沿江中路的深宵街头醉酒笑闹,在Zoker的电话中听着他说你们会永远陪伴在我身边而痛哭流涕。但是短短一个星期的搬家折腾只让我感觉生活如同一场闹剧。
在这个星期之中,我过了自己二十三岁的阴历生日也浑然不觉。生日是和他一起过的,这是个插曲。时间的巧合,让我们重遇。这段偶然的插曲扯平了我们之间的拖欠。两人都远赴长途互相陪伴对方度过了一个生日。
如果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倦怠。我真的累了,想停下。
因为太多的现实而无法自私决定的事情,我心里有着厚重的遗憾和内疚。对不起。
愿,现世安好,岁月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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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8做人的成本
我从小作文就很好,常被班上当作范文。并非下笔就惊天地泣鬼神,只是因为我没有跑题。我写过很多的blog,也起用过很多肉麻的名字,并且都有它的主题,阴郁现实的,糜烂的,神经质的。写了这个上主垂怜,我用的blog介绍是“爱,是我们的宗教”。理所当然主题就是爱,爱情首当其冲,朋友,亲人,无所不爱。写博不是吃饭睡觉,只为娱乐大众。博客只是给我一个攀爬打滚的地方,让我既可以撒娇也可以撒野。
当这里谈爱说性而乌烟瘴气的时候,只是我玩世不恭和玲珑剔透的一时之快,让我不至于吞声哑忍而精神分裂。现实,物质,追求,理想,统统不需要来到这里呻吟,言易行难,冷暖自知。现世的人都在打拼理想,都被折腾得体无完肤千疮百孔,但是同时我们也自知自省,无需如窦娥一样呼天抢地喊冤。
过年时候和CY出去喝酒。这小子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学上了一年半便辍学,走了很多的地方。那天晚上他说,我和他很像。在很大程度上,我和他相似,文艺,幻想,现在的目标都是结婚生子。但我们叛逆得大不相同,我声色犬马追求着感官刺激的时候他辛苦打工赚钱然后去自己喜欢的地方。他坚决果敢,我退缩逃避,患得患失。
我欣赏隐忍这种品质,但我从来不去做这样的人。甚至放浪形骸,言行放肆。如我和zoker所共鸣的,每个人对事和做事的态度,都应该是负责任但没必要太认真。因为,一较真,你就输了。我用游戏人间的方式生活,调侃和冷嘲热讽,并不只是搞笑。一本正经,有板有眼的生活会让我神经紧绷。
自己种的因就吃自己的收的果。就是我一直所强调的,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杀人填命,欠债还钱,天公地道。过自己想过的的生活就注定不能自如。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做什么样的人,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就应该做好准备自己的终点是名垂青史抑或遗臭万年。
世道本来就艰难,生活总是很不易。在被暗无天日的现实,繁琐复杂的家事,阴森险诈的社会人,轮番折磨蹂躏之后,为什么我们还要自虐狂一样的变本加厉折腾自己,徒增自己做人的成本?CY并不是如安妮宝贝笔下的小资,背包只装着相机香烟,走走停停,触景就伤情,睹物便思人。我锦衣夜行,卖醉夜场,但是天一亮,便素衣简装,回到自己的角色,做乖乖牌,玩命地打拼前途。我们现身出来的光鲜只是被我们隐去了背后的肮脏和太多的难言之忍。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有自己晦涩的故事,可以选择赤身裸露,也可以选择若隐若现,更可以沉默是金。一切,都只是生活方式。
所以,笑骂由人,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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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4爱,是一种性痒
日子过得日夜颠倒,深宵半夜在MSN上和Ronald说感情,和Mark说性爱。Mark说做爱其实就是“造爱”,他会爱上任何带给他good sex的女人。我转述给Ronald,咒骂了一句bullshit,他说,对,就是狗屁,他这样说只是因为他需要性。我附和他,说我也同样认为,他说他是肯定,不只是认为。我再问为何,他说,别问,就当成真理去接受。
来自杜拜的Mark是个穆斯林,一个极端严肃的宗教。不能喝酒,异性之间甚至苛刻到不能有肌肤之亲。他坦白地告诉我,在他去年初到中国时候,二十五岁却依然是个virgin,结果一个中国女生把他拐上了床,他绚烂多彩的性生活便一发不可收拾。太熟悉的桥段,至少我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不下五次。男人会因此爱上女人,但是又不能说是爱女人,女人带给的只是男人第一次妙不可言的性体验,这只是一种新鲜感的吸引,所谓的第一次情结。新鲜感持续不到黄子华所说的“铁达尼极限”,也就是七十二小时,极其量就如某男人故弄玄虚对我所说的,不过三个月。
有太多的劣行,以爱为名,花样迭出,猥琐地拥抱,猥琐地接吻,猥琐地做爱。只因春宵一夜而大费周章地谈情说爱,故作柔情,如云似雾,拙劣的伎俩被粉饰得冠冕堂皇。其实,一个眼神,一句甜言蜜语就轻易地泄露了他们的目的。我用拙劣一词,是因为他们不懂游戏规则,欲望本来就是不需挑明的游戏,一旦显山露水就媚俗了。
我问Mark,男人面对所爱的女人,是不是只有共眠的念头而没有欲望的冲动,他一口说是,但马上改口,说不是,我不是。如果这不是谎言,那么这个男人估计是会爱上能带给他“性福”的女人的。
感觉自己活得挺纠结,这边说得口若悬河强词夺理,那边一被人上纲上线为女权就马上泄了底气。其实,就算只是一种性痒,女人对于爱情的热衷的程度也并不会减退。归根究底,只是能耐的问题,有人说男人性和爱泾渭分明,女人总会拖泥带水。在我眼中,潇洒与否不存在性别的差异,如果真的要分门别类,这两种人,并不能简单地以性别划之。
我有时感觉女人愚蠢,蠢是蠢在有些女人用性挑引了一个男人以后还妄图用性去留住一个男人。女人收服了一个男人,就会安下心来,准备死心塌地地过日子,而男人征服了一个女人,就放下心来,准备出去逢场作戏了。
有时我想,有些真爱,可能在于做得更猛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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