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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7梦一场
晚上在寝室看书看累了小息的时候,出去走廊抽了支烟,耳机里刚好是那英的《梦一场》。这首歌一直都在Mini里两年都没删除过,一支烟下来,重复了两遍。那英、王菲,结婚、生子,都隐退了。曾经沧海,如今都风平浪静了。
昨晚听Zoker提起一些人事,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闷骚男的扮猪吃老虎,这些小把戏被我们当成谈资,笑料。心里想着,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人都有。我喜欢彭浩翔在《破事儿》一开始的时候说的:尘世有几许何堪动地震天,一切还不过去似微尘,生死爱欲,恩怨情仇,回头再看,都不过是一堆破事儿。
我想我很满足眼下的生活,忙忙碌碌,不让自己有半刻的空闲停滞。恢复半年之前的平静,一天抽一两支的烟,也能酣然入睡。我甘于平静,因为比颠沛流离可靠,更安全。耐不住聒噪,寝室里面喧闹的时候,我开很大声的音乐,做自己的事情,没有负重、牵绊、负罪,前所未有的让我安心。新剪的发型越来越耐看,感觉还是短发及肩适合自己,省事也清爽利落。
显然地,我把博客当做了自己宣泄的缺口,前一段日子的浮躁骚乱,满满地粘贴着,满目疮痍的怵目惊心。我感觉自己是一个自我膨胀过头的气球,直到无法承受再多的气体爆破而又或被人刺穿,最后泄气干瘪。是的,我干瘪了,没有力气再去理论,咄咄逼人,也没有心思再去作澄清挑明,没有欲望再去哗众取宠。许多想法轰轰烈烈地闪过脑中,可是却又浑然消逝,我一点也不难过,我不过一直都在自慰,佯装高潮罢了。很多情节、对白,注定不会留下痕迹。
周末的时候尝试救一只中毒的小猫,过后的几天一直找不着它的踪影,所以无法确定它最后是否活下来。都说猫有九条命,我想它不会这么容易死去。我不相信宿命,不相信生死天注定。不管小猫有没死去,至少我是痊愈了,花了比我预计少很多很多的时间,自己舔伤口,被朋友轮番法术施救,最后迷途知返,全身而退。这趟爱情,就如一场梦,一觉醒来,恍如隔世了。
我希望能顺利拿到要求的雅思分数,在出国之前,我还要去一趟厦门,鼓浪屿,最好在明年春末夏初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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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3不活你们臆想的样子
在学校自己一个人挂了两天的针,妈妈让我回家。晚上,爸妈陪着我一起去挂针,从家里下楼去急诊,爸爸指着楼前的一排房车笑说,个个都在喊穷啊,有车有楼,就我们最穷了。我马上接上说,不怕,咱们家那是精神享受,都是教育投资,眼光放很远,我可是潜力股呢。老爸大笑,嗯,等你这潜力股升值的时候我都六十岁了。
爸爸开药,妈妈去药房拿药,让我在急诊护士站里面挂上,然后两人散步去了。我吊着水,无聊得只能看护士配针水,娴熟手快,看得我乏困打呵欠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来那护士一声:你们两个拍拖回来了啦。我睁眼抬头一看,爸妈回来了。原来,所有人眼中我父母已经是恩爱的模范了。
我一直都渴求这样的爱情,执子之手,相敬如宾。他们隐忍,扶持,乐观,善良。但是那么长时候过去后,我一直都在跌跌撞撞,受伤痊愈再受伤,并不真的是千疮百孔然后刀枪不入。我迷惑又矛盾,我们这代人的爱情和责任为什么总不能像他们一样的融合,总是背道而驰。是不是因为世界太多五光十色的欲望,我们定力不足抵受不了这些诱惑,永远无法平衡新鲜感和安全感,还是爱情真的没有游戏一样多的规则定律,只是一种简单的模式。
白天陪妈妈去了趟儒溪的宝莲禅院拜菩萨。我不信神佛这套,但经常都得陪衬一下长辈。其实心里还是带着几分敬畏,大雄宝殿不敢进去,金樽的释家牟尼还有两旁威武狰狞的罗汉总让我却步,在门槛外站了一会就头皮发麻,怕癔症发作,钻到旁边的观音殿,女人对着女人还是比较好说事点。妈妈让我点香烛插上香炉,她去正殿许愿,我在观音殿求签,求了一支中签,签文解下来都是好事。
从禅院回来,让妈妈半路放下我,一个人去常去的发店,但不找常找的那个发型师,他和我打了招呼之后一直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什么也没说,转身找了另外一个发型师,说剪短,染色。一个多月前才拉直的发,终于经不起我又烫又直的折腾,冬天一到就开始毛躁打结。染色是心血来潮,第一次,挑了鲜栗子的颜色。长发留了三年,Zoker前段时间也对我说过试试剪短。剪了后女友们的反应都是惊讶,她们问,你舍得剪?我说,有什么不舍得的。后来在QQ、MSN上问了一圈,都是挑男生来问,是不是喜欢长发的女生,无一例外都说是。好吧,我承认,我就是赌气,就是作对,就是不想活别人臆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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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9谁也不是渡谁的佛
感冒了三天,咳嗽很厉害,估计是肺感染了。我一直很怕这个,搞不好还要落下病根。前天去看校医,我说你给我开点效果好点的药,我可以自己出钱,给我吊水也行。很烦那些学校报销的免费药,便宜没好货,净拿那些老掉牙的早代东西糊弄人。她嗯了一声,给了我一盒头孢拉定和一支止咳药水,让我第二天再去拍个片。
大前天晚上就套着单薄的睡衣,就跑出外面抽了几支烟。结果第二天就因为鼻塞差点窒息,睡得很不舒坦,总是憋醒。咳嗽咳得我胸口生疼,鼓胀的感觉像要炸开了。在签名上发发牢骚,雁看了说可能是肺炎,她以前也因为这样吊了两周的水。听到这些话我够沮丧的,我不是怕疼打针,只是觉得够麻烦,我已经四年没有生需要这样大动干戈到吊水的病了。
昨天白天又跑了两趟校医才顺利拍了片,不出所料,支气管炎。我发现我最近跑校医院比食堂还勤快了,还好多亏平时感冒都不吃药,有起事来的时候药一来马上见效。两天来,康泰克、泰诺吃不少,睡得昏天黑地的,比安定还好使。药性这种东西多了也会没效,就像抗生素,动不动就嗑头孢拉定,弄得我现在都得大剂量地吞,少点都像没沾边似的。
形形色色的药吃得我晕头转向,都不知哪个搭哪个了。嘴里苦涩苦涩的,鼻喉咽腔充血得每一下的呼吸都是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晚上见不咳嗽了,忍不住地跑出去抽了两支烟,心想,有不要命的,但还没我这么不要命的。想想姐姐我也够厉害的,这下子从无病呻吟真的变成了有病呻吟了。烟一下去,马上就high了,爽得飘飘然。结果,这边一爽,那边立马遭罪,咳得我撕心裂肺。
这两天在写港澳台文学的作业,跨媒介对比作品,找了陈雪的《蝴蝶的记号》和被麦婉欣改编成的电影《蝴蝶》来捣弄。电影和原著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都找不着头绪,不知是因为感冒得头昏脑胀,还是真的对les没感觉。同性恋这种东西可能真的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我们这些生来就没同性恋潜能力,连“T”和“P”都分不清甚至闻所未闻的异性恋是不可能进去他们的世界的,还要厚颜无耻地对他们说三道四。现在的电影、小说动辄拿lesbian,gay说事,还有那李银河大妈,群魔乱舞尽添乱,搞这种噱头来哗众取宠。同性恋不是异类,也不是潮流物,我只能说,如果你不是那个圈子的就闭上你的嘴,也不要为满足你的好奇心去偷窥他们的生活,更别跟风蹚浑水,就做你的正常人。
虽说研究不出点什么同性恋的惊人天论,但是多少还有点想法,就拿主角小蝶来说,这个世界,谁也不是救世主,谁也不是渡谁的佛。我们救不了全世界的人,成全不了全世界的好事,做不到皆大欢喜。这个世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地球还是照常地转。还是老实点,忠实自己的感觉,活好自己再说。我就说这理儿怎么越写越眼熟,看来看去终于想起好几年前自己就写过一篇《只有自己度自己》的文,果然,生活就像个圈圈,不断地围着圆周地转,最终还是回到原地。
我又开始听Epica和Nirvana了,为了一直地亢奋,摇滚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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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7纵欲过度后遗症
第一次写乐评,献给了MC Hotdog。当“第一次”这种东西已经在人生变得越来越难能可贵,偶尔出现一下,都快要被那种快感冲昏头,青春、纯情这些东西果然早就离我们光年以外了,人生都已经提前颓败,还要变相加速衰老,什么都变得纾缓,连骂人的话都挑顺耳的听,拐弯抹角含沙射影。歌不少听,热门到偏门,大众到小资,听到耳膜都长厚茧了。我自认自己对音乐还是有点触感的,多少都有点心得。
我好奇还有人用酷狗这种东西,一首一首地下,听一些俗滥的港台伤情歌,深宵寂寞的时候独自一人对影自怜黯然神伤,情到深处还要掉几滴泪以示感性。对我而言,华语乐坛除了王菲的未来的新专辑(估计她是不会再唱的了)还值得我心甘情愿地掏钱之外,唱片和专辑都是不买的,直接电驴一张一张地下,听完一张删一张,从来都没有能长久地霸占硬盘的声音。
这个滥情,滥性,什么都泛滥的时代。木子美不写性爱日记了,松岛枫也隐退了,意淫也让你欲求不满了。***门出来了,逢人见面不是问你吃了没,而是问你看了没,看了几张,听到别人看的比自己少还要得色一下。《色·戒》上映了,直奔戏院,不是为了一睹李安的才气,也不是耽恋影帝的忧郁得杀人的眼神了,而是为了那三场尺度尽放堪比AV的床戏,亲证影帝的蛋蛋,还有那高难度的回形针体位。当Rave Party,One night stand,嗑药,3P甚至群P,都不能让你愤青起来来点伦理道德批判甚至都已经不屑一顾的时候,还有什么能刺激你的感官和器官,纵欲过度后遗症就是开始性冷淡。
我一直很少接触Rap,除了很久以前的Eminem的《Lose Yourself》、LMF的《大懒堂》让我听得进去,就甚少听这种聒噪饶舌脏话连篇的说唱了。MC hotdog也从没认真听过,除了《我爱台妹》这首KTV必点的煽风点火的高潮必唱歌。就连《我爱台妹》虽然也是很多年前一个朋友推荐,可是听过之后随手就删掉了,心里鄙夷一下,唾骂几句,什么烂歌,这么下流恶俗。
前些天W让我听他翻唱的《差不多先生》,不知是因为他唱功相当了得,还是歌词敏感,让我喜出望外,勾起了我兴趣,接着就上电驴下了整张专辑,一口气听下来,这些天的阴郁马上就烟消云散。我心想,MC Hotdog才是名副其实的疗伤系,直奔主题,一语中矢。
《差不多先生》的数十个差不多基本就把这个世界大多数的男人差强人意(此词请勿顾名思义)的生活概括了,天下的乌鸦果然都是一般黑的。《谢谢哑虎》是老哥推荐的,每次听心里都暗爽不已,网恋这点事儿,老生常谈了,歌词唱的句句都成潜规则了。
后来跟很多人提起MC Hotdog,才发现原来很多人都觉得不错的,当然也是男生居多。晟晔说以前的那些专辑还不错,后来的就不行了。于是我又把他以前的专辑也囫囵吞枣地扫下来,还是觉得这张《差不多先生》最爽快。MC Hotdog的声线唱功没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最畅快淋漓的是,那些冷嘲热讽甚至恶作低品的歌词,戏谑地把男欢女爱的真相就如皇帝的新衣中的小孩一下子揭穿:爱情是没有的,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兽欲;忠诚是没有的,劈腿才是王道;内在修养是没人有耐性挖掘细品的,做个脑袋只有一团草包外加声音娇嗲让人酥麻脚软的花瓶才抢手;恋爱就只是嘴上谈谈的,逢场作戏又或游戏一场。
其实,我们也不外乎他歌词中的“贱人”,一群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而已。从今以后,失恋了,听MC Hotdog吧。什么痴心绝对,什么天长地久都扯淡,都没有爱情又何来滥情歌中那么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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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6真的改变了吗

昨晚和骏伟说话,他说你变了。我细细回想一下,也想不出我哪里变了,我翻出以前的博客,反复地看那些文字。我还是一样地喜欢哲学,只听一些并不主流的音乐,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阅读和写字,忽如奇来地感觉寂寞,失眠,偏执,敏感,洁癖,完美主义,逃避,很多很多,都是不曾改变的。我想并不是我改变了,而是时间,时间把很多事和感觉都冲淡磨白了。他说,别吃安定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我乖乖答应了,其实我心底里还是像所有的女生一样愿意做一个温顺的女孩子,被人宠被人呵护。
洗澡的时候,抹一下脸,两手都是血,让我莫名其妙。再抹,还是血。关上花洒,才感觉鼻子两行温热的液体涌流着,一摸,是鼻血。从未试过这样在没有任何人为意外的情况下流鼻血的,也发生得毫无征兆,我束手无策,只好任由它流,继续洗我的澡。一把一把地抹,流着流着它自己就止住了。
我问骏伟我哪里变了,他说你不理我了,我说我很被动,我很怕受伤。如果真的要说是改变,我想改变的就是这点,我越来越被动,对所有的事情和人都慢热。很多时候曲终人散之后,一些感觉和想法才涌现出来,可是都已经时不再来了,高潮和感觉已经没有办法同时抵达。
潘说每个人都有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我被某些人吸引的只是他们的自然属性,但是在社会属性上面,他们与我有一段的差距的。我想也是,初中时候听陈丹伶在《风铃夜雨》中说过的,挑选爱情的对象,你属于什么精神层次的人就应该找相同层次的人。说得俗白一点就是什么档次的商品就匹配与它相当的价位。择偶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勉强将就也不应不自量力。
昨天早上贴了篇文,关于前天晚上与他的一些短信纪录,我把话说得尖酸刻薄。Zoker看完后说,口舌之利,有何大快人心的,那些对话与我blog的其他文字根本格格不入,贴他的话显得我blog格调都低了,让我把文删了,于是我便把它隐藏了。和Zoker吃午饭的时候他反问我,你教我处理感情的手法,为什么你自己就做不到这样的决绝呢?我想是因为人性之中的一些弱点和劣根性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就如他的饥不择食,我的口硬心软犹豫不决。
女人的签名上写着期待子华,马上发信息过去问她,是不是黄子华要来广州开show,她说是的。我又惊又喜,搜索一下,果然,一月中旬,我考雅思的日子。一年多以前十七的推荐,后来不可自拔地喜欢,这个痞子样的市井小男人,他的黑色幽默哲学,对生命和生活的戏谑,尤其是具备自杀资格的三种人,都让我重新审视人生,从此敬重生命。从别人联想自己,是生命中必须学会的安慰。
凌晨五点躺下床,马上就感觉异样,胸口变得沉闷,有点透不过气,我心想这次大事了,美尼尔氏综合症竟然在这时候发作,稍微转动方向,哪怕只是偏一下头,就天旋地转,身体漂浮起来,跟着旋转,或者感觉从高处掉下去,恶心,想吐。除了失眠,我还要这样地变本加厉倍受折磨。只能梗着头颈,保持一个动作躺着纹丝不动,心里颓灰得很。屋漏偏逢连夜雨,内忧外患的,我不会是要英年早逝吧。
天气明显一变凉,又开始咳嗽不止,咳得我胸口都快炸裂了。我想这就是现眼报了,种下什么因就收什么样的果。糟蹋自己的身体,现在报应来了,这么多状况一起来真是够折腾人的,活受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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