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1-22等价交换

                            

    这些日子我一直被一个问题困扰,异性之间是不是互相喜欢才会有耐性花心思去在乎和了解对方的所有痛感和快感。深雪的《第八号当铺》说过这样的故事,在第八号当铺之中,无论任何需求都能够如愿以偿,但必须付出等值的代价,并且只有典当,没有赎出。想想,原来现实世界还是很媚俗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物换一物,爱情需要花时间费心神才能得到,空虚寂寞又需要爱情才能解脱。

     

    昨晚和Q、胖子三人散心的时候喝酒抽烟,我意想不到地失控了,竭斯底里地喊着,我觉得自己和其他女人很远,但是我又进不去男人的世界。充其量我都只是一个女人的躯壳,装的是男人的想法。他们的反应只是笑,如同听我说的是个大笑话。后来深夜的时候Q发信息告诉我,你彻头彻尾是个女人,从来没谁把你当男人或者中性者。

     

    我酒量一直不好,回到寝室便开始发作,醉得一团糟,恶心干呕。在走道外面抽烟,越抽越恶心,转身回寝室,我开口要她们陪我说话。Darling说,你上来我的床。于是脱下外套穿着内衣就爬上了她的床,两个人挤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我抱着她说我很想现在抱着的是个男人。她说,你就把我当个男人。麦小小给我泡了茶,三个人说很多的话,用星座去代号我们经历过的一些男人,说宿命,说感情,说感受,去掉修饰没有隐瞒,赤裸裸地坦诚所有的失败和快乐。

     

    我被敲了一记闷棍,原来在我还在对自己的小聪明津津乐道又或是悲痛欲绝的时候,有些女人,痛可以隐忍,爽也可以暗爽,暧昧关系、劈腿、三角恋、艳遇,随手拈来,后备情人stand by。话题牵涉到出轨的时候,麦小小说,第一次还会忐忑不安自愧内疚一下,再多几次就完全麻木不当事儿了。有时没有第三者还会觉得游戏不够刺激。就我而言,思想开放,作风保守,对这种事情永远敬而远之,退避三尺。因为每段感情都是自己掏心挖肺煞费苦心经营的,没办法假手于人,也狠不下心三心两意朝秦暮楚。但是,把所有的蛋都放在一个篮子,最难接受的结果就是鸡飞蛋打。诚然,如我一直强调的,出轨这种东西,你原谅他一百次,他就出轨一百零一次,对男人对女人都是如此。

     

    我认同又相信,女人寂寞的是心,男人寂寞的是身体。我知道自己在作茧自缚,但是对这种排山倒海潮涌而至的寂寞毫无招架之力。我可以容忍简单的物质生活,但是没办法忍受贫瘠的精神境地。最近和一些女友聊天或者看她们琐碎的文字,开口闭口都是求安稳,就算没有白纸黑字地表明心声也隐隐约约地透露一些恨嫁的欲望。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难道女人的人生就只剩下结婚生儿育女这种红尘俗事,是她们早衰还是我们晚熟。我不是不婚主义更不是女权主义,顶多算个晚婚主义者,有些事情实在刻意不来。想想才发现女人的一种最可怕的状态就是你觉得这辈子只剩下结婚这件事你还觉得可为的时候,从欲望城市纵情声色的不羁转眼就成绝望主妇。

     

    女人应该享受男人,只是千万别指望他们去填补你的空虚。写下这句话,我玩味着抽搐一下嘴角冷笑,看来我在自打嘴巴,本来还自命不凡,以为自己想法与众不同,直到撞上现实的厚墙,还非得撞到血流满额才死心回头。道理还是大条摆着,自己心里清楚明白,到底还是不愿相信。可是证实了结果,又只是沦为谈资,到头来还是毫无意义。无所节制地挥霍了自己的感官刺激和快感,最后感觉被掏空虚脱,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

     

    晚上一个相识多年的男生对我说有好感。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有点措手不及,愣了一下,其中掺杂着一点受宠若惊的愉悦,但是转头又一笑置之了。真的印证了我的想法,我们两人维持了多年的亲密的关系,我一直以为只是纯纯友谊,原来所有的在乎都还是逃不过一方对另一方的好感诱惑。我直白地说出我的想法,他回答,隔张纸,别说破,就能长久点。我想,得不到的幻想有时裹了层包装纸一样漂亮而神秘地诱人,而被包装的现实破烂不堪,纵然得到了也觉得不外如是便唾弃了。最后就算捅破了我们也不会任何的交集,因为timing不对。于是我们继续天南地北地说着,装作从没坦白一样各安其事。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一觉睡到午后让我头痛欲裂,我压着太阳穴在床上翻滚了好久才纾缓。心想,果然真的是有多少风流有多少折堕,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女人还是疼爱自己,爱惜自己的好,好身体自然好心情。没有其他人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需要,给自己满足身心的爱,甚至溺爱。何必指望旁人的隔靴搔痒来填补自己欲求不满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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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11-15黑,白,灰

                  

    她们说要去买通勤装,我不想自己一个留在寝室,于是又跟着去了。实在不想独处,因为太安静,但也不想停留在太聒噪的地方,两种时候都让我心里闹哄哄不得安宁。现在的我连黑暗点的地方都不想呆,以前睡眠的时候忍受不了有丝毫的光线,现在我喜欢开着台灯睡觉,把白炽灯换了橘色光线的小灯泡。

     

    从北京路到大新路,人如过江之鲫。她们一路乐此不疲地看着高跟鞋,我感觉人太多有点焦躁不安,一直在那些店外的风雨廊下抽烟,两支烟刚完马上就晕眩了,差点跌倒地上。我也觉得莫名其妙,这些天不知道是烟抽多了还是身体出了毛病,几乎入口就醉。几支过后烟盒都空了,她们都还没选好,我开始贴心体会那些陪女人逛街的男人的心情,做男人也不容易。Mini里的仅有的几首Within Temptation翻来覆去地听,我还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哥特都不忘装。大新路上的小店劲爆DJ一家比一家放得大声,震耳欲聋让我几近抓狂,唯有以暴易暴。

     

    在上九路的路口站了很久,腿都发酸了。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来来往往的人一直盯着我看,我也盯着人潮看,你当我怪物,我何尝不是当你异形。人有时喜欢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于人之上,你觉得我女人不能抽烟,我心里又嘲笑你非主流,一个妆不好好化非要搞成调色盘,头发抓成金毛狮王。包括我自己都这样自以为是,觉得自己的审美观价值观无人能敌,最完美无暇最标准,恨不得全世界都附和,喜欢评判别人,喜欢挑剔,喜欢冷嘲热讽,苛刻地以貌取人又不审视自己。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们两个终于买好与我会头,我扶一下Darling,她惊呼,你手很冰啊,我说,嗯,没烟抽。没有烟抽,我焦躁得有点神经紧张了。

     

    大新路上A货很多,恶俗得很,converse、三叶草、CKcrocs,甚至LV,琳琅满目,应接不暇。看得我头都痛,情不自禁地心虚,估计自己脚上普普通通的一对all star都会被人误以为是赝品吧。追逐一个标签就为了满足那么一点虚荣,就如男人好色,喜欢丰乳肥臀的美女。好像人身上只要有一件名牌就身价倍增,马上光彩照人,魅力四射,说话也中气十足。你觉得媚俗得可以了吧,暴发户心态了吧?可是这是人之常情啊。你以为门当户对?小心别眼高手低了。

     

    要是两年前,我一到状元坊也会两眼放光,小巷小店一整天狂风扫落叶般下来,还流连忘返。我都难以置信以前自己的审美脑残得可以,果然是年少轻狂,喜欢观感刺激。现在来来去去也只穿那么几个牌子那么几件,不昂贵也不大品牌,价位质地都是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颜色从以前的粉红乖乖换成了黑白灰,最重要的衡量标准还是舒适质朴。我的感情观其实也跟着审美观在变,就如我以前说过的,爱情不是花瓶,还是简单耐看细水长流的好。

     

    半天下来,两件衣服就刷去了几百大洋,想想自己钱不会赚倒很会败,兼职还没找到,眼也不眨地做起了卡奴,心不惊肉不跳的。果然,败家是女人的天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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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临断网前,看看好友列表,发现有个好久没说过话的网友音乐状态是五月天的《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发个消息过去说这首歌不错。因为我最近也一直反反复复地在听。他回答这是自疗,我笑笑,然后他补充,还可以泡泡对这首歌有共鸣的MM,我笑说你很坏,心里觉得这种守株待兔有种乘人之危的不耻。他又接着说,这也是自疗。不耻还不耻,其实人无非也就这样,难过就调教自己,心里的创伤自己最清楚,怎么愈合,怎么快乐自己也最清楚。

    熄灯后,一室友唏嘘说看着别人拿到这么多的工作面试offer,卖身契都签了,自己还是茫然不知所向。我当时毫不留情面地反问,你有去撒网了吗?然后Darling插嘴说,你要去海投啊,现在不去海投以后你就要投海了,一句话让我把正在喝的水噗地都喷在笔记本屏幕上。胡扯过后我正儿八经地对那室友说,你坐在这里喊有什么用,天又不会掉offer给你,人家谁谁,逮着人不论熟人朋友同学就递简历,自己找不来就求人,总之就是有杀错没放过,还有那谁谁,你听她说得轻松,只是她背后用的功夫你看不见而已。瞻前顾后,患得患失什么也做不来。 

     

    不是我自己不用找工作就说风凉话,只是我现在对于人对自己要狠这一点深有感受。我们现在的年纪,虽说还可以装模作样地对别人说年轻就是本钱啊,但是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和一朋友聊天,他说我很羡慕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说去浙江就飞了浙江。我沾沾自喜,心想我就是一行动派啊。然后顾左右而言他,我也有犹豫过的啊。他说,犹豫归犹豫,起码到最后你还是去做了。我笑笑,人生苦短啊,行乐要及时。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前思后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去做之后悔不欲生自怨自艾,还不如行动了再说,至于后悔不后悔都是以后的事情,就算结果不如人意,人都是很快就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的。这两个过程消耗的时间都一样,结果可能一样,也可能天渊之别。

     

    想到我的雅思我就头痛欲裂,复习的时间也不多了,所以我也决定卯起来对自己狠点。长期晚睡的习惯既然改不了,又想有个清醒的脑袋背英语,冒着逃课被捉的险我课都不去上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美其名曰,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一女友诉苦,说和出轨对象纠缠难分,明知自己男朋友对自己好得天上有地下无了,也知道出轨对象那男的要的不外乎就是解决生理需要。我说,你也明知道他就是要上床,不抱希望他爱上你,你还奢望点什么,还是在等奇迹出现?等他和他女人分手然后和你花好月圆?她说,我总觉得他这样男人不会只为了那事儿和我一起,我又怕万一和他断绝了的话以后就找不到这样温柔体贴的男人了,就算做朋友也好。我发狠话了,扮猪吃老虎是男人的拿手好戏,他对你柔情款款就可以吃到甜头,和耍乖就能吃到糖的小屁孩没什么两样。他如果对你视如弃履,你还去粘乎,巴不得奉献自己你就真的脑筋有问题了。换作别个女人,他一样哄得贴贴服服,感情这点破事儿,不是你伤害他就是他伤害你。说到没有好男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男人你就见了那么几个,好男人就见得更少了,别急着下定论,说得好像世界末日似的,马上就绑死自己在那么几棵小树上。狠下心来就断掉了,长痛不如短痛。道理不用多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去做说得再多都是废话,说完我就闭嘴了。

     

    其实,不说别人,就我自己而言,说起来头头是道,就那么几下嘴皮子功夫,大多的时候想通了过得了自己那关了,但还是狠不下心去做,欠缺都是那么一点的决绝。对自己狠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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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11-11在高潮中死去

                            

    这几天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模式,有规律的生活,不再节食又按时地去食堂,随着自己的心情要很多个的菜,吃很喜欢的向日葵饼干和巧克力,悉心的打扮自己,带着laptop和大堆的书一个人去SAC,上图书馆。听东山少爷的歌,会想起小时候,反复地看林海峰的talk show,笑到腰都直不起。

    气温越来越低,除了让我皮肤干燥,我发现冬天也未尝不好。晚上摸黑给自己的床单入了棉芯,床单是妈妈买的,简单的橘色涂鸦图案,她总是一清二楚我的喜好。铺了绒绒的毛毯垫着,暖得我快融化,临睡前调好闹钟,然后带上耳机听歌,这样我会很容易入睡,很容易睡得安稳。我满足这种简简单单,井然有序的生活。

     

    我一直都在沉默,既然不能维持长时间的激情我就宁愿沉默。我不想说话,也想不到可以说什么,我不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感觉去寒暄,事不关己一般地打哈哈。触碰到伤口就发痛,自然就会本能地保护自己。直到他开口先说话,发信息说想我。这些时候我心里就如一潭死水投进石头之后泛起了涟漪,但那就只是涟漪,波纹一圈圈泛开以后就又风平浪静了,不是狂风大作不是惊涛海啸。有些事情需要克制,比如想念比如回忆比如冲动。我不认为自己会无止尽地难过,行尸走肉地黯然神伤,因为我不允许自己长时间停留在这样混沌的状态。

     

    烟花在空中绽放的时候,璀璨后收拢,美艳得不可方物,就如昙花一现。那种绽放的欣快感,是它的高潮。爱情也像烟花,让它在最高潮的时候死去,好让在以后的日子,我们回忆起它样子的时候,是它最美不胜收的遗容,像个动物标本一样存留着。因为对我这样一个完美主义者来说,我容忍不了它腐烂溃败的样子。死了就死了,至少它回光返照过。不去死缠烂打也不抱残守缺更不委曲求全,我甚至宁愿相信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我和Zoker说过,我们这些人很犯贱,总是在timing不对的时候做不对的事情。在一段感情最开心的时候,我们不好好享受它的过程,总在顾虑它的结局。到了结束的时候,我们又在懊悔自己在过程之中的种种遗憾和委屈,总在回味甚至试图回到从前最美好的那段日子。这是我们的劣根性,一意孤行地折腾自己,总觉得痛不重要,痛快才最重要。

     

    也就这样了,明知道敌不过现实敌不过时间敌不过距离,但是在它最高潮的时候尝到了它的甜头,我就心满意足了。我觉得每一段感情、每一个人又或者生活都是一本书,读过了,付出了时间和精力还有代价,也有所收获。我也成长了,越来越世故和理智。她们问,你还会不会恋爱,我回答不会。至少现在不会,因为那种束手无策的倦怠感,需要休养生息,尝试用别的方式去填补我的寂寞和空虚,而不是一味地依赖爱情的甜美和刺激。但是我依然还是会为优秀的男人,会为诱人的爱情心动。

     

    等了将近六周,终于拿到了University of Adelaideoffer了,其实我最想去的是Monash University,但想想那不菲的申请费,申请到了又不去读那岂不是浪费爹娘的血汗钱。最让我头痛的还是雅思,至于学校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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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11-08电影与衰老

                 

    晚上和Zoker又去学校的食店吃蜜汁叉烧饭,酒红的诱人叉烧肉铺满了一碟子的饭,被肠胃炎折磨了好几天后,我胃口大开,食欲大振,三两下就把饭扒了。昨晚一群人喝酒的时候,Zoker说那么喜欢吃叉烧,等你去了澳洲,我啃馒头也要给你寄叉烧。这小子说的话裹着蜜,让我乐不可支。

     

    吃完饭后,两个人沿着后山的校道抽烟说话,走走停停到了图书馆,我心血来潮对他说,不如我们进去电影院看场电影吧。在影院门口的布告上看看播放清单,今晚是《傻瓜》,在星河湾的时候Isa就曾经推荐过,说感人,我心想应该也算不错,于是进场在最后一排中间找了空位置。坐下才一会,旁边的女生大概是闻到我们两人身上厚重的烟味感觉不适,和她男人换了位置,这让我有点坐立不安。

     

    看下来才发现不止韩剧,韩国电影的节奏也慢得离奇,弄得我呵欠连连,眼皮都差点合上了。再加上台词被我一次又一次地猜得八九不离十,感觉失望。车太贤要死去的时候,身边传来嘤嘤的抽泣声,我扭头望去,刚才换了位置的那女生伏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哭得投入无比。我冷笑一下,看场电影就像个催泪弹,还动真格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基于有始有终的体育精神,我转过头继续耐着性子看下去,结果韩国影片的善后也拖沓矫情,那女生始终哭哭啼啼,惹得我有点心烦,再次扭头盯着她,盯到她尴尬脸红,马上从男人肩膀上抬起头整理衣发,我心想丫你也忒多愁善感了点。眼角余光中竟发现丫那男人竟然是旁边专业的一同学,轻轻打声招呼,笑笑便收敛了。 

     

    散场后从电影院出来,风有点冷冽,和Zoker迎着风在学校的广场上走,皮肤生疼。他笑着问,看完一场这样的电影有没感觉心情愉快,我大笑着点头。说,不开心的时候我们其实应该去电影院看这种电影。我说,嗯,我打算这个星期每个晚上都去电影院看一场。

     

    回到寝室,在群上和十七说那个女生。十七说我的反应是衰老的一个表现,泪点越来越高,笑点越来越低。我笑笑,是不轻易掉眼泪,却很容易不屑一顾的冷笑。有时候感情齐备了,可泪水都不配合,干涸得挤不出半滴,到最后连伪装的力气都懒得使了,更何况了装了也没人信。其实,无论单身抑或两个人相爱的时候,只要开心就好,何必苦心孤诣地去扮演一个善良得悲天悯人又或者情场浪子杀人不见血的角色?累坏了自己还可能被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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